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洒满客厅时,劳拉猛地睁开眼,陌生的房间,陌生的气味,还有那个正站在门口、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的男人——杰克,他叫什么?我……我是谁?劳拉的心猛地一沉,一种被抽离的陌生感攫住了她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自三个月前那场意外后,她的世界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记忆的碎片散落一地,唯独“劳拉”这个名字,像一枚被遗忘的钥匙,在脑海中反复叩问,却找不到锁孔。
失忆症像一场无声的瘟疫,吞噬了她的过去,她不再记得自己的职业,曾经是个小有名气的插画师,画笔下的世界色彩斑斓,如今却只记得画架和颜料瓶的形状,她甚至不认识自己的家人,丈夫杰克、女儿米娅,这些曾经最亲近的人,此刻对她而言,就像陌生人,她试着问:“你是谁?”杰克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:“我是你老公,劳拉啊,我们结婚五年了,米娅都上小学了,她昨天还问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裙子。”劳拉的心猛地揪紧,五年?女儿?这些词汇像冰冷的石子,砸在记忆的湖面,激起一圈圈涟漪,却很快沉下去,没有激起浪花。
医生说,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失忆,源于那次车祸,劳拉记得自己驾驶时,突然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倒,头部受到重创,但车祸后的细节,像被刻意删除的片段,她只记得一片白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