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图书馆,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百叶窗,在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我坐在靠窗的座位,指尖划过一本本泛黄的书脊,空气中弥漫着旧纸的香气,手机屏幕亮着,是女友的在线视频,她的脸在屏幕上微微放大,发梢沾着几点碎光,正坐在她自己的书桌前,面前摊开一本诗集。
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点锁骨的弧度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正盯着屏幕上的某段文字,偶尔会抬眸,看向窗外,又迅速转回,我注意到她旁边的小台灯,光晕柔和地笼罩着她的侧脸,书桌上还摆着一杯温温的茶,茶色液体在杯壁上晕开一圈,她突然开口:“你看,这里有一句诗,说‘星河滚烫,你是人间理想’。”视频另一端,我轻笑出声,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回应:“是啊,我刚才翻到的那本天体物理学,也提到了宇宙的浩瀚,就像你一样,让我觉得世界都温柔了。”她“噗嗤”一声笑起来,声音像浸了蜜的棉花糖,透过屏幕传过来,暖得我心底发软,她接着说:“你有没有注意到,我们常去的那个图书室的角落,那本《百年孤独》被翻得卷了角?”
我顿了顿,想起上次她来时,特意坐过那个位置,指尖还曾在书页上轻轻划过,我回复:“嗯,确实,那本书的扉页上还留着你的指尖印,像你上次来时的温度。”女友说:“下次我带杯咖啡来,就坐那个位置,我们再一起读。”视频里,她轻轻抚摸着书页,动作慢得像在抚摸一只小猫,我看着她,突然觉得,即使隔着屏幕,我们依然在同一个空间里,共享着文字的温暖,共享着彼此的陪伴。
夜色渐深,图书馆里的人渐渐散去,只有我和屏幕里的她,还在这个小小的虚拟空间里,用文字和声音,编织着属于我们的时光,图书室的微光,透过屏幕,照进她的眼睛,也照进我的心,原来,最遥远的距离,也可以被爱意填满,只要我们愿意,用目光和文字,在各自的角落,为彼此点亮一盏灯,在线观看的,不只是书,更是我们的爱,在无声的交流中,生长出最柔软的枝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