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的味蕾里,总飘着妈妈炖的童子鸡香,那是我童年最深刻的味觉印记——来自自家院子里抓来的“童子鸡”,毛色油亮,眼神清澈,炖出的肉嫩得能掐出汁,汤鲜得喝一口就忘不掉。
小时候,妈妈杀鸡时,总让我在旁边看,她用一把小刀,轻轻刮去鸡毛,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孩子,锅里加清水、姜片、葱段,小火慢炖,咕嘟咕嘟的声响里,香气渐渐漫过整个屋子,我鼻子凑近锅边,闻着那股醇厚的肉香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等鸡炖好后,妈妈盛出一碗,撒点葱花,金黄的鸡肉、鲜红的汤汁,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,小时候我总抢着吃,妈妈总笑着说:“慢点,别烫着。”那碗童子鸡的香,是妈妈的爱,是童年的温暖。
而童年的快乐,藏在“小马拉大车”的游戏里,院子里的大树是“大车”,我用木头做的小车或爸爸的旧玩具车,当“货物”,自己蹲在地上,双手抓住“大车”边缘,双脚蹬地,像小马一样拉着车跑,妈妈在旁边笑,说:“你看你,拉得那么欢,像个快乐的小马达。”有时候我拉着车绕着院子跑,跑累了就停下来,看着妈妈手里的鸡,又继续跑,那个游戏简单却纯粹,没有烦恼,只有奔跑的汗水与妈妈的笑声。
童子鸡的香还在,但妈妈已不再杀鸡,也不再陪着我玩“小马拉大车”,可那些味道与场景,却刻在记忆里,成为最珍贵的童年印记,妈妈的手,曾为我炖过童子鸡,也曾陪我玩过“小马拉大车”,她的爱像童子鸡的汤,醇厚温暖;童年的游戏像小马拉着车,简单快乐,时光流转,但妈妈的爱与童年的记忆,永远留在心里,像童子鸡的香,挥之不去,让人怀念。
(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