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的圣诞,总被期待得小心翼翼,记忆里,圣诞老人穿着红色大衣,提着装满糖果和玩具的袋子,从烟囱爬进屋里,留下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礼物,上面系着蝴蝶结,而家里,总是提前几天就热闹起来——妈妈在厨房准备圣诞火鸡,爸爸在阳台上挂上闪烁的灯串,我和弟弟则负责把彩色的球、小星星挂在圣诞树上,晚上,全家人围坐在壁炉前,烤着热巧克力,唱着《平安夜》的旋律,圣诞的温暖,从灯光里漫出来,从家人的笑声里漫出来。
可现在,圣诞似乎被“格式化”了,它不再是关于等待和惊喜,而是变成了一堆购物清单和社交媒体的“圣诞打卡”,商场里,圣诞装饰比往日更浓烈,但人们行色匆匆,手里拿着手机,刷着“圣诞氛围感”的图片,却忘了抬头看看身边的家人,家里,圣诞树是网购的,树干光秃秃的,只有几根廉价的灯带在闪烁;礼物是提前在电商平台下单的,包装上印着“圣诞快乐”,却少了亲手写的贺卡和温暖的祝福,晚上,家人各自抱着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脸上,却没人愿意抬头对视,圣诞的仪式感,被手机屏幕的冰冷取代了。
我家的圣诞,也失去了往日的温度,爸爸因为工作,提前一周就回公司了,妈妈加班到深夜,只有我和弟弟在家,我们买了最便宜的圣诞树,用最简单的装饰品,挂上去后,树看起来像一棵枯树,晚上,我们等了又等,没有圣诞老人的踪迹,还是妈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说:“圣诞老人可能太忙了,这个给你。”我拆开,里面是一个普通的玩具,我失望地叹了口气,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圣诞的失落,不是因为礼物不够好,而是因为那份“期待”和“陪伴”的缺失。
现代生活太快了,我们习惯了用消费来填补内心的空虚,用“仪式感”来证明生活的意义,但圣诞节的意义,从来不是礼物,而是爱与团聚,当父母忙于工作,当孩子沉迷于电子产品,当家人之间少了对话,圣诞的温暖就自然流失了,我们追逐的,是圣诞的“形式”,却忽略了“内容”——那份被爱包围的感觉,那份与家人分享的快乐。
或许,找回失落的圣诞,不需要复杂的仪式,只需要一个下午,全家人一起装饰圣诞树,不用昂贵的装饰品,用家里旧的物品,比如旧相框、布偶、书页剪成的雪花,也能让树充满温度,晚上,一起做一顿简单的圣诞晚餐,烤面包、煮热巧克力,边吃边聊,分享一年来的开心和烦恼,或者,只是静静地坐在壁炉前,听爸爸讲过去的故事,妈妈唱着老歌,孩子们在旁边画画,圣诞的温暖,就藏在这些平凡的瞬间里。
圣诞的失落,是因为我们丢失了“慢”的节奏,我们太快了,太快了以至于忘记了,最珍贵的,是那些不慌不忙的陪伴,是那些被用心准备的细节,是那些藏在平凡日子里,不为人知的温暖,当我们将注意力从消费转向情感,从形式转向内容,圣诞的失落,便会慢慢被找回,因为,圣诞的意义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