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个小镇的街角,住着一对兄妹,他们的姓氏由“扌”“喿”“辶”“畐”四个部首组成,像一幅小小的书法作品,在纸上静静舒展,哥哥叫阿哲,妹妹叫小棠,名字里都带着几分温润,像他们相处的方式——不刻意讨好,却总在彼此需要时,自然地伸出援手。
记忆里,阿哲总爱穿深色的外套,袖口总卷着一点,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棉T恤,小棠则喜欢扎两个小辫子,发间总夹着一只碎花的发夹,像春天刚开的野花,他们的家不大,却总弥漫着烟火气——阿哲负责做菜,锅铲在灶台上“笃笃”作响,香味飘得满屋都是;小棠则蹲在桌边,帮阿哲摆碗筷,偶尔会偷吃一口阿哲炒的青椒鸡蛋,眼睛弯成月牙。
最难忘的,是那个夏天的午后,小棠的数学作业卡住了,一道几何题绕得她头都大了,阿哲放下手里的碗,走过去,指着图说:“你看,这个角和那个角是对顶角,…”,他话还没说完,小棠已经恍然大悟,拍着脑袋说:“哦!原来如此!” 阿哲笑了笑,递给她一杯冰镇绿豆汤,说:“别急,慢慢来。” 那个时候,阳光透过窗户,照在兄妹俩的脸上,暖得像刚晒过的棉被。
后来,小棠上了初中,要住校了,阿哲送她到车站,手里攥着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小棠最喜欢的奶茶糖和一本她爱看的小说,小棠说:“哥,我走了。” 阿哲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把布包递过去,说:“到了记得给妈妈打电话。” 车开走后,阿哲站在原地,看着小棠的背影,直到看不见,才转身回家,妈妈问起,他只是说:“她要适应新生活,我陪她送了送。”
再后来,小棠考上了大学,在城里读书,每次放假回来,都会带些特产给家人,也会给阿哲带一本他喜欢的漫画书,阿哲则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等妹妹回来,有一次,小棠说:“哥,你最近是不是变胖了?” 阿哲笑着说:“是吗?我天天做饭,自然要多吃点。” 小棠没再说话,只是帮阿哲整理书架,把他的漫画书摆到最显眼的位置。
兄妹之间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,只有那些细水长流的日常,是阿哲为小棠留的一盏灯,是小棠为阿哲洗的最后一双袜子,是下雨天一起打一把伞,是考试前互相加油打气,那些琐碎的瞬间,像珍珠一样,串成了他们成长的路。
小棠大学毕业了,在城里找到了工作,阿哲也考上了大学的研究生,准备读计算机专业,他们还是像小时候那样,一起吃饭,一起聊天,只是话题多了些关于未来的规划,阿哲说:“等以后有了孩子,一定要像现在这样,互相照顾。” 小棠笑着点头:“嗯,我早就想好了,要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窗外的风轻轻吹过,带着桂花的香气,兄妹俩坐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月亮,阿哲说:“小棠,你小时候总说,想变成月亮,这样就能永远陪着你。” 小棠说:“可现在,我觉得自己就是月亮,因为有你陪在我身边。”
是啊,兄妹之间,不需要太多言语,只要彼此懂得,彼此陪伴,就能在寻常的岁月里,找到最温暖的阳光,就像“扌喿辶畐”这个姓氏,看似复杂,实则由最朴素的笔画组成,像他们之间的亲情,简单、纯粹,却足以抵御所有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