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风裹着桂香,透过窗缝溜进来,我揉着酸涩的眼睛,刚从沙发上爬起来,就看见你正坐在地毯上,腿上搭着一条柔软的毯子,你正低头看手机,阳光把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落在你腿上,暖得像块融化的巧克力。
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,没忍住,就把头埋进了你腿里,不是那种蜷缩着,而是直接把整个脑袋都陷进去,鼻尖蹭着你的膝盖,耳朵贴着你的大腿,连呼吸都放轻了,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疲惫都吸走。
你似乎没料到我的突然动作,手机滑了一下,掉在地毯上,你抬头看我,眼里的笑意像融化的糖,你轻轻拍着我的后脑勺,说:“又调皮了。”
我抬起头,鼻尖还带着你腿上的温度,睫毛上沾着一点阳光的碎金,我吸了吸鼻子,把脸埋得更深了,把你的腿当成了自己的小窝,你的腿很暖,像个小太阳,包裹着我,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只剩下我们两个人,还有彼此的呼吸声。
我会在你腿上吸很久,直到你用脚轻轻踢我一下,我才从“梦”里醒来,你笑着说:“再吸就吸成小猪了。”我抬起头,眼睛弯成月牙,把头又埋了回去,吸得更用力了,把你的腿吸得更紧了。
这种把头埋在你腿里吸的动作,其实很简单,却藏着最深的依赖,就像小时候,妈妈抱着我,我总喜欢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吸着她的气息,你成了我的“小窝”,我依然喜欢把头埋在你的腿里,吸着你的温度,吸着你的气息,吸着所有的不安和疲惫。
你可能会觉得我幼稚,可我偏要这样,因为在你腿里吸的时候,我感觉到的是安心,是幸福,是全世界最甜的撒娇,这种甜,藏不住,只能通过动作,通过呼吸,传递给你。
后来,你不再让我吸了,说这样会把我吸成小胖子,我只好乖乖地坐在你腿上,把头靠在你的胸口,吸着你的心跳,可我还是忍不住,偶尔会偷偷把头埋回你的腿里,吸一口,再吸一口,直到你用脚把我踹开,笑着说:“小馋猫。”
把头埋在你腿里吸,是藏不住的甜,它像一颗糖,甜到心里,像一杯热茶,暖到骨子里,它是我和你之间,最亲密的暗号,最甜的告白,因为在这个世界里,有你,我就拥有了全世界最舒服的“小窝”,而我,愿意永远把头埋在你的腿里,吸着你的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