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的风裹着松脂的香气,吹过顾北的猎场,他穿着磨破的工装裤,肩头肌肉紧绷,像块随时能爆发的岩石,顾北是山里的老猎人,话不多,但眼神里藏着对这片土地的熟悉——他知道哪棵树有松鼠窝,哪条溪流有鱼,也记得林晚的喜好:她喜欢喝热姜茶,爱吃刚出锅的玉米,还怕冷,总是裹着厚厚的围巾。
这天,顾北扛着猎物回来,刚推开门,就闻到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,林晚正蹲在地上,用围裙擦着沾了泥土的菜叶,她圆滚滚的身材在围裙下显得格外可爱,腰肢微微弯曲,肉肉的胳膊上还沾着几滴水珠,顾北没说话,只是把猎物放在桌上,然后走进厨房,从身后抱住她。
“别动,”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山野的粗砺,“我来。”
林晚吓了一跳,但很快放松下来,靠在他的怀里,顾北的手很粗糙,指节分明,却很温暖,轻轻揉着她发酸的腰,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,像小兽的呼吸,带着熟悉的安心。
“今天打了两只野兔,”顾北说,声音闷闷的,“够我们吃几天。”
林晚抬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顾北的目光落在她饱满的肩膀和圆润的臀部上,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没说话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,她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紧绷,像块随时会滚烫的岩石,但他的怀抱却像山里的篝火,暖得她发软。
“顾北,”她小声说,“你今天好像……不一样。”
不一样?顾北低头,看着她肉肉的侧脸,忽然笑了,笑得有点粗犷,他放下她,转身去灶台,把野兔肉切好,放进锅里,火苗跳着,映着他粗粝的脸,也映着林晚的肉肉,她站在旁边,看着他的动作,忽然觉得,这个糙汉,其实藏着最软的内心,他话不多,却用行动证明,山里的风、野兔的肉、她的肉肉,都是他最珍视的东西。
傍晚,顾北把炖好的野兔汤端到桌上,肉肉的汤色里飘着姜的香气,林晚喝了一口,暖意从胃里漫开,一直流到心里,她看着顾北,忽然觉得,这个糙汉,不是山里的野人,而是她的软肋,也是她的铠甲,他的肉肉,是山野的馈赠,她的肉肉,是他最温暖的依靠。
山野的风还在吹,但小屋里很暖,顾北的粗犷,和林晚的肉肉,在火光下,融成了一幅最动人的画面,糙汉的硬汉,和肉肉的软萌,在山野的日常里,变成了最甜的日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