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残月如钩
长安城的夜,总是喧嚣与寂静交织。
朱雀长街的灯火渐次熄灭,唯有摘星楼顶的琉璃瓦映着冷月,泛出幽蓝的光,一只白狐轻盈地跃上屋檐,九条尾巴在风中舒展如雪浪,他化为人形时,指尖还残留着未褪尽的妖力荧光。

“又去偷看那位剑仙了?”身后传来调侃的声音,大乔提着灯笼从阴影里走出,裙摆上的珍珠叮咚作响。
李白仰头饮尽葫芦里的酒,喉结滚动间漏出一滴琥珀色的液体:“青丘的狐狸,怎么能叫偷看?”
第二章:剑穗缠心
诸葛亮在演武场找到韩信时,红发将军正摩挲着一截断裂的剑穗,靛青丝线间缠着几根银白毛发——那是三日前长城守卫战结束时,他从某只“路过”的狐狸尾巴上顺手摘的。
“妖与人终究殊途。”羽扇轻摇,军师的话被塞北的风吹得七零八落。
韩信突然笑起来,枪尖挑起地上未开封的酒坛:“可他偏要学人喝酒。”
第三章:千窟旧梦
云中漠地的风沙掩埋了太多秘密。
当李白循着古籍找到千窟城遗址时,月光正透过残破的穹顶,将壁画上的九尾狐图腾照得栩栩如生,石壁上刻着古老的预言,而角落里新鲜的血迹还未干涸——那是韩信惯用的枪法留下的刮痕。
“原来你早就知道。”酒葫芦砸在壁画上,惊起一群栖息的沙隼。
阴影中走出的人影带着铁甲特有的冷香,韩信伸手接住坠落的葫芦,指尖擦过李白腕间突起的妖纹:“青丘的劫火要燃尽了,小狐狸。”
终章:长安雪
第一片雪花落在李白睫毛上时,他正倒挂在长安钟楼的飞檐下,韩信的红缨枪横在他颈间,却挑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。
“妖与人同饮,会不会遭天谴?”李白咬破糖衣,山楂的酸涩让他眯起眼睛。
韩信突然俯身,舔去他唇角的糖渣:“试试看。”
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,雪越下越大,渐渐盖住了纠缠的狐尾与枪缨。